,不知何时能出宫?”
李玄麟一摆手:“不必在这里等,出宫理事,我去回陛下。”
“是。”众人如蒙大赦,抬脚往外走,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玄麟看向末座前的屏风,林青简在屏风外,举着血淋淋的双手,一个医官举着铜壶,淋出盐水,下面用一个铜盆接着。
“燕统领伤势如何?”李玄麟上前,站到屏风外,脱下手腕上手串,在指尖拨动。
林青简洗干净手,叉手行礼:“郡王,外伤包扎好了,砒霜毒量虽小,但随气血而走,深入肺腑,需要仔细调养。”
李玄麟走到屏风边,往里看一眼,就见琢云脸上一道细小痕迹,衣物褪去,只穿一件抹胸,白色细布从肩膀一直缠绕到腹部,瞪着通红的眼睛,强撑着一口气,满脸凶光,嘴角有干涸的黑血。
他没开口,手指掐着佛珠,摩挲珠子上的静坐罗汉,压下杀伐之心。
片刻后,他脱下身上鹤氅,罩在琢云身上,手指点向两位内侍:“此地不是养病之处,你二人背燕统领出宫,交给燕府。”
“是。”
琢云瞪着他,把他完完全全装进眼睛里,随后两眼一闭,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