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回过神来,琢云抄起交椅,高高举起,一气砸在他那两条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燕玟两条小腿腿骨齐齐断裂,剧痛之下,他身体痉挛,昂头惨叫,冷汗岑岑,脸上急遽苍白,在一声惨叫过后,不住翻滚哭嚎。
他成了一条白胖的、肥肉流淌的、在地上蠕动的蛆。
琢云神情平静,把椅子放回原处,单手拎起燕玟,把他拖到厅堂,让满脸横肉的面孔转向桌上众人——首当其冲的,是展怀。
“不要以为勾搭上太子,就可以去上门书坊胡说八道,想一想自己端的是谁的碗,吃的是谁的饭。”
说罢,她张开手指,燕玟直直往下落,断腿再受重击,面如土色,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燕夫人和旁人一样震惊——怎么会是燕玟?
她叫来四个健壮仆妇,把燕玟抬走,没有请大夫。
燕松呆若木鸡,“腾”地站起来,本能看一眼心腹燕屹,见燕屹用饼卷炙羊肉,吃的津津有味,又默默坐下去,刚喝的几盏热酒,全化作冷汗,从后背出来。
燕鸿运装聋作哑,胡须颤抖。
女眷瞠目结舌,浑身酥软,站不起来,只有燕澄薇母女还算镇定。
闻讯而来的孩子们好奇往里张望。
展怀认为自己不吃琢云的饭,不端琢云的碗,强做震惊,拿汤匙舀汤,不想手上一软,汤匙掉在碗里,磕碰出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