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寂静,刘童似是睡下了。
琢云的屋子就在刘童后边,一片黑暗,他一步跨到门前,伸手叩门:“燕统领。”
无人回应,仅有叩门声余韵散在他耳中。
他伸手推门,在门外磕去鞋上雪块,跨过门槛。
屋中没有半点暖意,他掏出火折子,边吹边走到床边,把火折子往床上一照,不见半个人影。
他伸手往被窝里一摸,冰冷如铁。
琢云没有回来过。
他咽下一口唾沫,走到门边,听到前方传来开门声,以及李玄麟一连串地咳嗽,除此之外,连风声都低下去,窸窸窣窣,像是在密谋。
他果断离开此地,跑向前边排屋,路过刘童房屋时,就见罗九经守在门外。
他回到排屋,白显章正在肘击快行:“要吃自己烤去!”
他用刀插着一块糍糕,喊燕屹:“吃不……你干什么去?”
燕屹取下遮尘暖笠,往库房走,丢下暖笠,戴上皮质兜鍪,往腿上束上革甲:“换衣裳。”
白显章顾不得烫,三两口把糍粑塞进嘴里,插刀入鞘:“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但马上就要出事了。”
“你二姐……燕统领说到的?”白显章神色凛然,嘴里发问,手上不停,翻找革甲。
“我猜的。”
后面屋子里韦氏的欢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