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文。”
“嗯。”燕屹闻着气味清新的万应膏,疲惫地闭上眼睛,忍住腹中饥饿,沉沉睡去。
翌日寅时末刻,晨雾清冽,地上结着一层硬霜,冻的人缩头缩脑,天还未亮,馆驿已经活了过来,快行三三两两出没,去厨房领一碗粥、两张饼,燕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白显章见钱眼开,把饼喂到他嘴里:“你坐太平车。”
“燕统领吃了没?”
“和永嘉郡王、刘府尹吃香喝辣,昨天晚上不知道哪个官送了螃蟹来,永嘉郡王竟然不吃,燕统领有口福了。”
“她不吃螃蟹。”
“她也不吃?那刘府尹和傅正将会吃到横着走。”
他酸气冲天,“嗯”的一声,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他们不仅武功招式一样,吃饭时不紧不慢的姿态也差不多,就连口味也相差无几。
“永嘉郡王也去冀州?”
“不去。”
燕屹笑了一下。
白显章喂着喂着,把剩下半块饼塞进自己嘴里,出门去喊人来扛燕屹,喊完之后,打了个硕大的喷嚏:“越走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