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疾步上前,手按在马背上,一跃而起,平稳落在马背上,脚踩进马蹬里,两手向前环住燕屹,两腿一夹,冲了出去。
她上半身挺直,纹丝不动,臀腿处几乎悬空。
燕屹以为他们二人是策马奔腾,共赏美景,哪知琢云骑马极快,街道两侧景物快速后退,完全看不清楚。
冷风劈面,他在颠簸上上下起伏,屁股几乎要碎成四瓣,一只手时刻举在头顶,压住三山冠,以免被风吹去,一只手死死抓住马鞍,尽可能伏低身体,后背弓起,几乎窝进琢云怀里。
一刻不到,琢云已经把他送到大戟卫营房外,他狼狈不堪地翻身下马,三山冠压的瘪下去,两腿之间酸涩疼痛,只能叉开腿站立。
“下值我来接你。”琢云说完,“驾”一声,调头就走。
燕屹想说不必,结果张嘴就吃了一嘴灰。
白显章迎面走过来,上下一打量燕屹,两眼瞪的像铜铃:“你上吊了?”
燕屹想说滚,然而“呱”的一声,让白显章笑岔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