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山金穴’。”
他紧接着道:“亲事官近年来鲜少探查朝官,多是探查军中,这些旧东西已经在陛下那里过了关,没用。”
“有用,用他们的喜好。”
张保康忽然一胳膊肘怼到书田胸前:“屹哥,好像是伯父。”
燕屹抬头看向铺外,眼睛骤然一亮,闪烁许多黑点,半晌后才散去。
确实是燕曜。
跟着两个狐朋狗友,钻进一家行院中去了。
他还在孝中,就出来寻欢作乐,像没长心的畜类,叫喊的声音越大,就越愚蠢,最软弱,也最无情。
燕屹站起来,对琢云道:“等我。”
他环顾四周,没有找到趁手的家伙,赤手空拳走向行院。
这一刻,他感受到手里握有权力的好处,感受到强行塞进他脑子里的文字,也充满力量,感受到自己的拳头不只是情绪宣泄的出口,也是可以维持家族的利器。
琢云是对的,少年意气只是昙花一现,需要足够多的东西使其沉淀。
一刻不到,燕曜鼻青脸肿从行院中出来,垂头狂奔,远离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