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水面倒影。
倒影和琢云曾经夸赞他时,相去甚远——样貌并没有大的改变,但是神态戾气更重,甚至带着肃杀之气。
他伸出手指沾水,抚平鬓边碎发,直起身上楼。
琢云笔直躺在竹床上,面色苍白,他上前看时,简直有瞻仰遗容之感。
他一靠近,琢云便昂起头,手按在腰间,睁开眼睛,双眼犹如鹰隼,目光锐利,直射向来人。
她明明已经把燕屹装进眼中,仍然一跃而起,右手掐向他脖颈。
燕屹猝不及防,自知避不开,当即双手张开,向后仰倒,倒向门口,两手试图抓住门框。
人还未倒下,琢云右手已到,一把掐住他脖颈,前行数步,将他按到楼梯墙上,手指略略用力,压得他无法呼吸,胸膛憋闷。
她手指冰冷,面无表情,欺身靠近,居高临下地低了头,鼻尖离他额头仅有一指距离:“太慢了。”
燕屹面孔涨的通红,抬起头,瞪大两眼看她,两手抓住她手腕,咬牙使力,琢云却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