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玄麟冀州遇刺,陛下收回常家手中不多的兵权,直到现在,常景仲都不敢和枢密院众人来往。
他在琢云面前提起此事,也是希望有一天,琢云若在御前行走,听陛下提起此事,能为自己辩白一句。
琢云若有所思:“这是他的长处,他能把任何事情都趋向对他有利的方向。”
常景仲点头:“这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
他起身:“放心,这回我找的道士,来历一定清清白白,让他查不出错漏,到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说走就走,琢云又等了四刻,打马回城,进严禁司,傅利等在此地,先告知她两个都头领着快行斗殴一事,他已经罚他们加练三个时辰,随后取出“番卫戌守”名册交给她。
她拿在手里,直看到天色擦黑,微风簇浪,才归家。
这一日的风还是微风,一夜过后,风急天高,白鸟飞回,卷尽早花,直吹到三月初五。
三月初五,琢云替被燕屹误伤的白显章领队入宫。
她在酉时初进入宣德门外庐舍,取下身上佩刀、小刀、黄铜簪子,佩戴腰牌,在宫门处接受盘问。
琢云最先核对腰牌,进入朱红色宫门,站在门内等候时,扭头看远处的大庆门,大庆门中有人走出,身形颀长俊秀,有松柏之姿,身后跟着四个内侍,缓步下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