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屹——琢云的凶恶不在脸上,在心里,眼睛一眯,就有一股迫人的压力,让他后悔听墙角。
琢云掰一小块花糕,塞进嘴里:“我有办法,让你们从永嘉郡王手里扳回一城,作为交换,你爹想办法推我做严禁司指挥使。”
常青骤然觉得心头一松——也许琢云根本没有那么可怕,否则不会异想天开。
更像个莽夫,想做指挥使想疯了。
就凭那些人头?
他嗤笑道:“你使唤我爹的口气,倒像是太子使唤永嘉郡王。”
“用不着,”他架起腿,“我姑母是皇后,她手里攥着王朝一半的权力,养子虽然死了,还有亲生儿子,我父亲和小叔叔都是朝中大臣,有的是幕僚,不用你出谋划策。”
他伸手摸摸后脑勺隐隐发痛的肿块,心头失去压着他的这块大石后,立刻原形毕露:“你想做指挥使,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女人要往上走,其实有的是捷径。”
燕屹起身,双手撑着桌子:“想死?”
“你试试。”
琢云吃完花糕,打断他们两人孩子般的对峙,轻言细语:“回去告诉你父亲,皇后不是权力本身,只是权力的延伸,我有办法,让她摄取到真正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