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嘴角抽搐着往下撇,想要抑制住哭泣,但眼泪夺眶而出,从鼻尖上掉落,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燕鸿魁手背上,浑身颤抖。
“好”燕鸿魁转动眼珠,看站在床边的燕鸿运,“娘来接我了。”
燕鸿运伸手抹眼睛,捏住山根,垂头掩饰泪意。
话音落下,整间屋子一静,燕鸿魁阖上眼睛。
“爹?”燕曜叫了一声,见爹不应,用力一摇,身边人连忙上前去拉他起来,他两条腿屈着,始终不肯站直,心如刀割,哭的死去活来,拖都拖不住,直往床板上扑。
燕夫人边哭边拿巴掌打他:“现在装什么孝子!早干什么去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你但凡有一点用,爹也不会死!”
屋中哭声一片,燕夫人打完燕曜,挂着眼泪和仆妇烧了三陌落气纸,烧完后,她擦干净眼泪,走到彩棚下,让人重新搭丧棚、挂白绸、出去报丧、让燕松、燕屹给燕鸿魁刮脸、洗身、穿寿衣,再请阴阳先生来批殃书,择时辰入棺。
前堂待男客,后院待女客,地方不够,她扭头找到琢云,借用东边园子剪麻布,只借用半天,到晚上就收拾干净。
琢云点头应下,燕夫人继续安排人收拾屋子,外面只站了她一个人,比一屋子人都井井有条,龙吟虎啸,只差一个燕澄薇前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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