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想去把钱要回来,我已经让他滚蛋了。”
“嗯。”
“今天不上值?”
“旬假。”
“去铺子里?”
“不去。”
留芳提进来早饭,格外丰盛,满满一桌,两个人吃了又吃,始终还有,竟然败下阵来,剩下许多。
燕屹扶墙出门,去传话、去铺子里挣钱、睡觉,酉时早早回来。
他没走门,在东园墙外爬墙,脚刚登上垒起来的大石,墙内忽然传来“轰”一声巨响,骇的他脚下不稳,滑了下去。
爆炸过后,就是一长串的大笑。
他再次垒好石块,爬上墙,一头钻进园子里,顺着笑声,走到五间正房前,就见正房前站着十来个小孩,坐的坐,蹲的蹲,站的站,有的叉腰,有的袖手,有的擤鼻涕,全盯着琢云。
琢云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捏着一根点燃的长香,伸出去怼地上一指长的纸炮。
麻线一点就着,琢云及时抽身,孩子们纷纷捂住耳朵,听纸炮炸响,随后欢呼起来。
琢云身后廊下,还码放着一墙高的爆竹。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抬头看燕屹一眼,叫一声“屹哥哥”,燕屹看他眼熟,想必是二房那一串猴孩子中的其中一位,就点了点头。
一个没有门牙的小孩走上前去:“云姐姐,轮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