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子殿下的东宫,固若金汤,下官是担心郡王。”
“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报复——常家何时才能杀到太子头上去?
刘童把每一个字都琢磨透彻,点头道:“郡王放心,明天就见报。”
李玄麟笑看曹斌:“若是有假铜币相关的奏书,还请曹郎中告知刘府尹。”
曹斌点头如捣蒜:“郡王放心。”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倘若吏部举荐严禁司人选的奏书到尚书省,曹郎中能否告知名录?”
曹斌顿觉手中木匣沉重起来。
透露一个名录本不是大事,但这是严禁司的名录。
一旦陛下察觉,他和李玄麟都吃不了兜着走。
但现在把叆叇还给李玄麟,已经晚了。
李玄麟满脸带笑地看着他,还在等他回答。
他把心一横,彻底站到李玄麟这条船上:“可以。”
内侍在侧边四方桌上摆好席面,李玄麟请二人一同落座,曹斌还能勉强吃上半顿,刘童满肚子油水,强撑也撑不下去,反倒是李玄麟,难得胃口不错,吃了六七个水晶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