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子还以为自己魅力无限,让小妾如此娇羞,美滋滋地去二堂待客,问燕夫人燕鸿魁身体如何,燕曜这个大侄儿怎么不来。
三叔的肥屁股从椅子两侧往下淌,满嘴点心,见到琢云后,抓起一块栗子糕就走。
二叔因为今天携带巨款帮琢云办事,自觉比家中其他废物要高上一等,和琢云也别有一份信任和亲密,就高昂着头颅,挤开满地孩子,踱步到琢云身边,气沉丹田,嗓音雄壮:“侄女坐。”
他叫琢云坐,向琢云大谈官场经验,如何在党争中选择,讲的津津有味,却把大嫂晾在了一边。
唯有仆妇恪尽职守,端茶倒水,勉强把这个家的体面维持下去。
没有人提学业、科举、上进一类的话,连路过二房的狗都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燕屹最不能忍受这种嘈杂混乱,紧挨琢云落座,累的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二叔还絮叨个没完,他忍无可忍,请二叔闭嘴。
二叔见他小子是琢云跟前天字第一号奸臣,就讪讪地闭紧了嘴。
这里一静,孩子们闹腾的声音就更大了,如此吃过晚饭,琢云回到屋子里,噩梦带来的阴霾已经完全消散,只是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