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
“钱,足够的贿赂,一定会带来足够的权力。”
燕鸿魁坐直身体,上半身微微倾向琢云,审视她,最终心满意足——她对官场很敏锐,知道慢人一步,就是满盘皆输,更知道权力滋生腐败,腐败伴随权力。
“你打算拿多少?”
“亲事官都统制两万贯、考功司郎中三万贯、侍郎右选六万贯。”
“够了,钱从那里来?”
“你出一半,我出一半,公平。”
燕鸿魁笑一声:“毕竟你姓燕,公平。”
他叫燕屹:“拿我的私印,去找陈管事,支五万五千两银票。”
燕屹起身,去桌案上找私印。
燕鸿魁继续问琢云:“由谁去行贿?”
琢云回答:“吏部由二叔去,严禁司我去。”
燕鸿魁点头:“不错,你二叔为了高升,向来四处活动,由他出面送礼,不会引人注目。”
他放了心,对拿到私章的燕屹道:“你去找你二叔,琢云不要出面。”
燕屹难得没有反驳,点头离去。
琢云起身告辞,去找燕夫人要银票,为自己谋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