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来负荆请罪,任凭责罚。末了,有人聪明地补充一句: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支持任何人动用私刑。
这话刚说完就被祝君华的厉眸一瞪,三人顿时被弹飞几丈远,引来几位路人伫足张望。在异次空间修炼多日等于现实的多年,她的道行早已今非昔比。
心术不正的异人,她是一目了然。
“老祖慈悲,不屑得取你们性命脏了自己的手。至于他们在哪儿落地,别说我不知道,就连老祖都懒得管。”祝君华冷笑,“自作孽不可活,哪来的脸来恐吓我?”
扔下这句话便进了门。
而被弹飞的三人察觉到她刚才瞬间爆发的威压,脸色发白,面面相觑。自那以后,后院的正门再也没见过不怀好意的人在附近徘徊。
至于那些翻墙的人在哪儿落地,祝君华确实不知道。
桑月自己也懒得管,只记得是符合每个人的品性和求生能力极限的地方。能否活着回到东国,这真的不好说。
罢了,醒都醒了,又恰好是晚上。
收起玉榻和茶几,回屋重新换一身宽松休闲的衣物,然后来到院里湖泊的凉亭里。铺好席子,坐着蒲墩,摆上矮茶几,旁边矗着独立的土灶和小火炉。
炉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响着,水汽氤氲。
突然心头微动,默默算了下……依旧啥都没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