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遭雷劈而已。”
洪方一听赵公明这话,心中也是老大不痛快。
我洪某人好心邀请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
居然连怕遭雷劈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遭雷劈?
谁敢劈我?
我等背靠圣人。
又有大教气运护着,就算是天罚也会避开。
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能说得出口,看来这位赵师兄,是单纯看洪某不爽了。
随即洪方便开口道:“赵师兄若是来做客的,师弟我自是欢迎之至。
可赵师兄若是来找茬的,那请恕师弟失陪了。”
赵公明闻言看了一眼洪方,却是不由哑然失笑。
都这个时候了,这厮居然还以为赵某人是特地来找茬的?
要说找茬,那倒也没毛病。
但是看其神态,分明是不知自己的恶行,会招来什么祸患。
朝菌不知晦朔,夏虫不可语冰。
大致就是如此了。
这种修士,心中已经认定了,圣人大教能护他安全。
是不会有什么悔改了。
随即赵公明便开口道:“不远处那个人族部落,成了如今的模样,是道友的手笔吧?”
洪方听得这话,当即回道:“是又如何?
区区蝼蚁而已,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赵公明闻言却是点头道:“承认就好!
承认就好!
如此,也省去贫道一番口舌。
既然你觉得他们是蝼蚁,那贫道便让你知道。
你何尝又不是蝼蚁?”
听得赵公明的话语,洪方立即意识到不妙。
忙开口道:“赵师兄这是何意?
莫非还要为了区区蝼蚁,不顾同门之谊向我出手不成?
您这么做,如何向老师交代?”
赵公明听得这话,立时眉头微皱。
这事儿毕竟涉及同门,自己私自处决了这厮,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随即赵公明便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贫道确实不能私下处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