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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点名邀请许成军作为专家代表!(求(2 / 4)

更贴合黄庭坚“以大观小”的诗学主张。

“我当初整理《东坡乐府》异文,光找版本就跑了三趟上图,你这不仅版本全,连佐证材料都补得这么细?”

许成军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拿起桌上的《宋诗选注》,指着其中《书愤》的注释:“师兄你看,钱先生注‘楼船夜雪瓜洲渡’,提了宋金战事背景,却没说陆游写这首诗时,正对着家里藏的《南宋疆域图》——

我在《渭南文集》卷二十六里找着他‘展图嗟叹’的记载,补在这了,这样‘愤’的由来更具体。”

陈商君凑过去看,只见许成军在书页空白处用红笔批注,还标了“《渭南文集》复旦藏明抄本卷二十六 p14”,连抄本里的墨污痕迹都备注了“疑为‘渡’字残笔”。

他忽然想起自己上月整理陆游诗时,也翻到过这处记载,却没把它和《书愤》关联起来,此刻被许成军点破,只觉得壑然开朗:“你这联想力……我怎么就没把尺牍和诗集串起来?”

许成军:你妹穿越啊!

更让他意外的是许成军递来的另一迭稿纸。

“《宋诗选注》未收佚诗三则(辑自《永乐大典》残卷)”。

其中一首是杨万里的《过太湖绝句》,许成军不仅抄录了诗句,还考证出是杨万里任常州知州时所作,背景是“太湖水患后赈灾”,甚至附了《常州府志》里的同期记载。“

这《永乐大典》残卷在善本室藏了快十年,除了先生偶尔提过,没几个人真去逐页翻,你怎么找着的?”

陈商君的声音都提高了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去年的时候,已经跟着朱冬润做了一些研究。

也曾想从《永乐大典》里辑佚,可翻了三卷就因“条目散乱”放弃了。

“前阵子整理《诚斋体》的风格演变,想着杨万里写过不少太湖诗,就去翻了翻相关卷册。”

许成军说得轻描淡写,“你看这句‘水退田出绿如毡’,和他《小池》的‘小荷才露尖尖角’,都是用‘俗白意象写雅趣’,能补他中年诗风的变化轨迹。”

实际上,很多文献在这个时代要么条目散乱,要么太散难以收集。

很多都是后世的学术成果,他按图索骥,反向推理。

他不成谁成啊?

陈商君捧着稿纸,反复翻看,忽然注意到许成军的字迹虽快,却没一处涂改,连版本标注的标点都没出错。

他想起自己去年整理《全宋词》拾遗时,光写错的版本来源就改了三回,再看许成军这进度。

两周完成《山谷集》异文、补充《宋诗选注》背景、还辑出三则佚诗。。

这效率和细致,别说研一新生,就是一些讲师也未必能做到。

“成军,”陈商君放下稿纸,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叹,“你这不仅快,还细得要命——

就说《山谷集》里那则‘校书至深夜’的题跋,你居然注意到宋刻本里‘灯烬’作‘灯灺’,还查了《说文解字》‘灺,烛馀也’,证明是黄庭坚原笔,元刻本才误作‘烬’。

我上次校勘时,压根没注意这俩字的区别。”

“师兄,男人不能说细的。”

“你这小子!”

陈尚君比许成军大三岁。

许成军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彊村丛书》:“也是沾了善本室的光,能直接比对宋刻本。对了师兄,你之前说《全宋词》里柳永《雨霖铃》的‘骤雨初歇’,有个明抄本作‘骤雨初收’,

我查了《乐章集》的宋刻残片,其实是‘歇’字,明抄本是传抄错了——我把残片照片附在稿纸最后了。”

陈商君赶紧翻到最后,果然见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模糊的宋刻字迹,“歇”字的提手旁还能看清。

他忽然觉得有点惭愧!

他被pua了!

自己在复旦待了两年,善本室的宋刻残片只看过一次,许成军才来半年,却把这些宝贝用得这么透。

“你这水平,哪象刚接触宋代文学没多久?”

陈商君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感慨,“先生让我整理《东坡志林》的版本,我花了一个月才理出脉络,你这两周就拿出这么扎实的东西……

以后宋代文学这块,我这个师兄怕是要跟你请教了。”

“师兄,本来就是研究唐代文学的,我还是得跟师兄学习。”

唐宋文学不分家,也是今年十月,陈尚君才做了研究唐代文学的决定。

说不得是被许成军摧残的。

宋代文学研究版的“既生瑜、何生亮”!

窗外的暖阳又挪了挪,落在两人摊开的典籍上。

陈商君赞叹的真切,许成军心里却没什么自满——

他不过是借着前世的研究底子,加之对 1979年文献的精准适配,才做得快些。

可在陈商君眼里,这份“快”与“细”,已是远超同龄人的学术能力,尤其是对版本细节的敏感、对文献的串联能力,连他这个“老研究者”都要佩服。

“师兄别这么说,”

许成军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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