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
巨大的蛇院徽章从上方垂下,那条银蛇的眼睛,仿佛在嘲笑著每一个垂头丧气的格兰芬多学生。
“听到了吗?”马尔福的声音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响起,他高昂著头,语气里满是得意,“七连冠。这是属於斯莱特林的荣耀,无可爭议。”
他们的笑声不大,却像针一样刺在格兰芬多学生们的耳朵里。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一片死寂。
“別戳了,罗恩,”特有气无力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你再戳下去,那根香肠就要申请加入幽灵的行列了。”
“我们给了他笑的理由,”兰杰的声音很小,她面前摊著一本厚厚的书,但眼睛却盯著桌布上的一个污渍,“一百二十分。我们一个晚上就葬送了整个学院一年的努力。我真希望有时间机器,能让我回到那天晚上,给自己一个昏迷咒。”
“別说了,赫敏。”哈利把脸埋进手里,“是我。是我非要去追查的。”
他们成了罪人。
高年级的魁地奇队员路过时,只是失望地摇摇头。
弗雷德和乔治甚至都没有开玩笑,只是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无声的安慰,有时比严厉的指责更让人难受。
在这片压抑中,只有一个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