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眼皮都没抬一下:“赫敏,f1到c4。
“你还来?!”罗恩彻底崩溃了,“你把赫敏送到了对方骑士的攻击路线上!它下一步就能吃了她!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赫敏虽然害怕,但还是选择相信林渊,颤抖著走到了指定位置。
轮到白棋。
白方的骑士果然动了,巨大的石蹄重重踩下!
然而,被攻击的格子,並不是赫敏所在的c4。
“轰!”
一个黑兵被踩成了齏粉。
罗恩的叫骂音效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运气好?
“哈利,g1到f3。”林渊的指令再次响起。
哈利立刻照做。
紧接著,一个白色的主教无声滑行,那个位置,正是哈利刚刚离开的g1。
哈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罗恩的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困惑。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在林渊简洁到令人髮指的指令下,棋局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行著。
“轰!”另一个黑色的城堡被撞断。
“砰!”这是另一个黑色的主教被砸碎。
棋盘上,黑方的石像棋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场面惨不忍睹。
罗恩的心在滴血,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诡异的是,每当白棋发动致命攻击时,哈利、赫敏和他自己,总能提前一步,精准地离开那个死亡格。
分毫不差。
“我们快输光了!林渊,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到底会不会下棋?”罗恩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绝望。
在他看来,黑棋的阵型已经溃不成军,完全是在被动挨打。
他看著林渊平静的侧脸,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
不会吧?
他死死地盯著棋盘,將之前所有的走位在脑中復盘。
然后,他明白了。
罗恩的脸色从绝望变成了骇然,他喃喃自语:“不他根本没在和棋盘下棋”
他是在和规则下棋。
林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常规的棋艺去“贏”这盘棋。
他看穿了这副魔法棋盘的底层逻辑——一个只会按照最优攻击路逕行动的魔法程序。
所以,林渊的每一步,都不是为了“吃子”或者“布局”,而是在计算白棋的“必杀路径”,然后让他们三个活人像躲避程序弹道一样,提前闪开!
至於那些被砸碎的石像棋子?
它们不是被牺牲的,它们是被当成了弃子,是林渊为了將他们三人引导到安全位置,而隨手扔掉的垃圾!
罗恩同学以为这是一场关乎荣誉和智商的对决。
可在林渊眼里,这只是一场带著三个拖油瓶躲避固定弹道的小游戏?
想通了这一点,恨不能从茉莉的肚子里就开始下棋的罗恩同学,关於巫师棋的世界观彻底破碎了。
碎得比棋盘上那些石像还彻底。
当棋盘上的黑色石像只剩下最后一堆碎渣时,赫敏带著哭腔说:“我们我们是不是要输了?”
“不。”
林渊终於抬起了眼,目光锁定在了被重重护卫的白色国王身上。
“游戏,结束了。”
他看向罗恩,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罗恩,a4到a8。將军。”
罗恩呆呆地抬起头,顺著指令看去。
他看见了。
在满目疮痍的棋盘上,他所扮演的城堡,哈利扮演的骑士,赫敏扮演的主教,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诡异站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绝杀之阵。
而他这一步,就是那把终结一切的钥匙。
原来
原来之前所有的溃败和闪躲,都是为了將他们三人,送到这个最终的位置上。
罗恩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那一步,重重地落在了a8格子上。
“將军。”
对面那个高大的白色国王,缓缓摘下头顶的王冠,“噹啷”一声扔在地上。
所有白色棋子,垂下了武器。
通关了。
罗恩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感觉一阵索然无味。
他引以为傲的巫师棋天赋,在林渊面前,就像一个试图和计算机比算力的原始人。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依旧风轻云淡的东方少年,心中所有的不服、嫉妒和骄傲,都化作了一句发自肺腑的吐槽:
“你管这叫下棋?”
三人组带著对林渊深不可测实力的敬畏,他们推开了下一扇门。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气味混合了骯脏的厕所与某种腐烂物,瞬间让赫敏的脸色变得惨白。
房间中央,站著一个庞然的身影。
那是一头山地巨怪。
它的身形远比万圣节那头更为巨大,皮肤是暗沉的岗岩灰色,身上布满丑陋的疙瘩与伤疤。
它手中紧握的巨大木棒,甚至比哈利的身体还要粗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