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简单来说,花钱都能解决。
不过孩他娘不想出门,自己也没必要多劝。
时光在悠闲中悄然滑走,转眼便到长假最后一天。
午后阳光正好,陈小苗刚给陆阳喂完奶,把他放地毯上自个儿玩,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她随手划开接听,顺便按下免提,腾出手去收拾茶几上的奶瓶。
“喂,恁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你好,请问是陈小苗女士吗?”
“俺是,咋啦?”
“这里是城西派出所,我们想跟你核实一下,你是否认识一位叫唐雯的女士?”
“唐雯?”
陈小苗心里一咯噔。
“认识,她是俺同学!警官,她出啥事哩?”
“她涉嫌故意伤人,目前正被拘留,她在紧急联系人一栏填写的是你的信息,如果你方便的话,麻烦过来一趟。”
故意伤人?
陈小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唐雯那温和的脾气,怎么会故意伤人?
电话已经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一直旁边陆远放下手里平板,主动开口。
“要不我陪你走一趟。”
“哦”
陈小苗处理这种事毫无经验,顺从地点点头。
“律师那边,是我让周勤过来,还是你联系宋佳?”
“俺俺找宋佳吧。”
陈小苗六神无主,下意识地选了更熟悉的人。
陆远点点头,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陈小苗深吸几口气,这才勉强定下神,拨通了宋佳的电话。
城西派出所。
来来往往的民警步履匆匆,接待大厅的联排座椅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神情各异的人。
陈小苗抱着手臂,坐立不安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陆远则安静地站在她身旁,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没多会儿,宋佳的二手大众稳稳停在派出所门口,穿着正装的她风风火火地走落车。
和陈小苗简单沟通过后,宋佳径直走向值班台,跟民警开始交涉。
她的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淅,条理分明,时不时蹦出几个陈小苗听不懂的法律术语。
几分钟后,一名年轻的民警领着她往里走,陆远和陈小苗被拦在外面。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陈小苗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
她实在想不通,唐雯怎么会动手伤人?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那扇门终于再次打开。
宋佳走在前面,脸色有些凝重。
唐雯跟在她身后,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神情恍惚,脸色苍白。
眼框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小雯!”
陈小苗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骼膊,上上下下地打量:“恁没事吧?他们有没有难为恁?”
唐雯抬起头,看到陈小苗焦急的脸,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小苗对不起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净说傻话哩!”陈小苗心里一酸,伸手帮她擦掉眼泪:“人没事就好,到底咋回事啊?”
宋佳示意众人先离开:“出去再说,我已经办好取保候审。”
四人走出派出所,坐进陆远车里。
唐雯缩在后座的角落,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陈小苗挨着她坐着,手足无措,不清楚来龙去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最终还是宋佳打破沉默。
“唐小姐国庆期间给餐厅打零工,今天结工资,老板找各种理由克扣,说好一千五块,最后只肯给五百。”
“五百!这么黑?”
“唐小姐不肯,就跟老板理论。争执过程中,那个老板说话很难听,什么‘穷鬼’、‘乡巴佬’都骂出来了。”
说到这,宋佳顿了顿,看一眼仍在发抖的唐雯,才继续道:“最后,那个老板骂了一句说,‘你妈是死了吗?这么没教养’。
然后唐小姐就失控了,顺手抄起一个陶瓷餐盘,直接砸在老板的头上。
老板头皮被划开一道口子,不算深,送去医院缝了三针。
接着餐厅的人报了警,就成现在这样。”
唐雯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嘶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可我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农村家庭,八岁时母亲当她面吞服农药自杀,是父亲务农将她带大。
她尝试读书改变家庭命运,可奈何常常被农活拖累,从小到大又接触不到好的教育环境,最终高考结果不尽如人意。
等到大学,她拼命地兼职赚钱,想考研,想争口气
可那个老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击得粉碎。
“俺晓得,俺晓得”陈小苗把她揽进怀里,像哄陆阳那样,轻轻哄着唐雯:“不怪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