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支那军真会把人转移到自来火厂?”
喜多诚二道:“根据我们坂西公馆的评估,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当下的租界自来火厂,比四行仓库或者中国银行仓库更加的安全。”
冈本保之道:“然后你们的人在半路上动手?”
“是的。”喜多诚二顿首道,“我们已经从黑龙会募集了多名死士,届时他们会在身上捆满炸药,等侯在新垃圾桥头以及南苏州路上,即便支那军用坦克转移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也没用,黑龙会死士会把坦克一起炸成废铁!”
片山里一郎沉声道:“如果支那军在晚上转移呢?或者不走新垃圾桥,直接从苏州河上坐船过河,不知道你们坂西公馆有没有做应急预案?”
“当然。”喜多诚二点头道,“无论支那军是在晚上转移人员,还是不走新垃圾桥,直接从河上转移,我们全都做了预案。”
片山里一郎又问道:“能简单说一说你们的预案吗?”
“当然。”喜多诚二接着说道,“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有我们坂西公馆的特工伪装成难民在xi藏路以及南苏州路上警戒,一旦发现有支那军趁夜间偷渡,便立刻发射信号弹,看到信号弹后,埋伏在老垃圾桥及新闸桥的两艘炮艇便会打开探照灯,先以灯光照亮河面,再以重机枪封锁整个河道,偷渡的支那军和战俘绝无幸理。”
冈本保之不相信道:“海军马鹿居然也愿意配合你们?”
“是啊,海军马鹿这回居然没有盼着我们陆军出洋相?”片山里一郎和川并密也同样感到有些意外,这不合理。
喜多诚二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海军跟我们坂西公馆关系还可以。”
“是吗?”冈本保之哂然道,“看来喜多君还是挺会讨人欢心的。”
“不过,我们陆军不可能强攻中国银行仓库。”川并密接着说道,“既然西多君与海军马鹿关系不错,为什么不索性让海军特别陆战队去强攻中国银行仓库?”
“是啊,又何必多此一举找我们片山里支队。”片山里一郎也道。
喜多诚二闻言有些无奈的道:“支队长,还有两位联队长,海军特别陆战队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实在是无力强攻中国银行仓库。”
顿了顿,喜多诚二接着说道:“而且时间拖久了,一旦让复兴社特务处拿到松井石根和藤原忠通基的认罪书和谶悔影象,那就完了。”
片山里一郎脸色再次沉下来,因为喜多诚二说的都是事实。
真要是出现了最恶劣的结果,片山里一郎是要为此担责的。
川并密看了片山里一郎一眼,学声说道:“要让我们出手也可以,但是你们外务省得顶住西方压力,允许我们使用重炮及重磅航弹轰炸中国银行仓库。”
“不行!”喜多诚二苦笑摇头,“这样会误炸租界自来火厂。”
冈本季正接着说道:“误炸自来火厂的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闭嘴!”川并密大怒道,“广田阁下都在电报里明确说了,这事以陆军为主,你们外务省只是协助,所以按我们说的做!”
“不行,绝对不许使用重炮和重磅航弹!”冈本季正寸步不让。
冈本季正其实就是不想担责,一旦误炸了自来火厂,一旦美英法国等国与日本交恶甚至于直接断交,他就是第一责任人,到时候就只能切腹。
一种刻板印象是抗战初期的鬼子很强悍,所以日本政府很团结、廉洁及高效。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日本政府内部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和山头主义很严重,山头主义更是造成了日本内部的严重撕裂,比如说陆军马鹿和海军马鹿,那真是水火不容,武器研发都各搞各的,互相之间不能通用。
ps:88年前的今天,淞沪会战爆发,国民党纯纯是垃圾,但是广大为国而战的国军将士全都是英雄,致敬所有为国家为民族牺牲的英魂!今天的中国如你们所愿,重开华夏盛世,再也没有人敢欺辱我们的父母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