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呜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啪嗒啪嗒”地滴在洁白的被单上。
北条汐音的表情惬住,手机屏幕上一行行字映入眼帘,泪水蓄满眼框。
右脸传来火辣辣的麻痛,但心间却升起一阵幸福感,缝隙仿佛再次填满·
是心疼我吗?
北条汐音苍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沾着泪光的眼眸中满是喜悦的神色,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斗着。
最终仿佛终于抑制不住了一般,她仰头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响。
清哉,你果然还是爱我的,还是爱我的即使是利用长谷川纱织做了实验,但在演出之前,自己也还是在赌而已。
自己已经和白鸟清哉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再次见到他已经不能确定他是否还对自己虽然一直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清哉还是爱自己的,可心中还是会生出一个声音,反复地质问自己:
他真的还爱你吗?他那么决然地离开,真的还是爱你的吗?
“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都那么好看,他那么有才华,身边根本不缺女人。’
你有什么特殊的吗?
如果不是他的话,又会有你的现在吗?
如果清哉是废物就好了。
当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子里时,北条汐音每次都会忍不住这样想。
如果他一无是处的话,就不会有人喜欢上他了。
那样清哉就完全地属于自己了。
那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了。
那些该死的女人,也不会一直一直一直跟个苍蝇一样围在他身边了当然,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又不能真的拿着链子将他拴在手边。
当务之急是必须重新走进他的生活里。
时间是感情最大的宿敌。
即使自己头发被岁月染白、红唇粉颊被时间冲淡,对清哉的爱也不会随着时间分分秒秒、日日月月改变。
可无法确定他是不是也能这样他离开的太决然了,连给自己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尽管还有些关于清哉的问题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也必须采取行动先让自己在他身边占据一个位置,尽管手段有些卑劣无耻,利用清哉的侧隐之心,让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只要想到能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然而,看着眼前的聊天记录,看到他即使知道真相,依旧没有怪自己—
他果然是爱自己的如果不是爱自己,又怎么会明知道自己骗他的情况下还原谅自己?
清哉,我一定会弄清楚一切的,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病床前,看着床上的姐姐忽然仰头笑了起来,北条铃音眼神一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樱唇颤斗着道:
“疯子,我看你是疯了——
站在一旁的北条太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嘴巴不由得张开。
怎么自己两个女儿在京都好好的,来这里就这样了?
东京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片刻后,北条太太终于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将北条铃音拉开,忍不住喊道: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横滨回去的路上,高桥美绪开着车窗,左手撑着下巴面朝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似乎是想明白什么一般,眯起眼睛转过头看向正在等红灯的白鸟清哉,微笑道:
“我可不会退钱给你哦。”
白鸟清哉转过头警了她一眼,没回应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哎,我说真的。”
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高桥美绪收回手臂,将脸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分手的话,我真的一分钱都不会退给你的。”
“反正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觉得就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你给我的钱呢,我一部分还贷款了,一部分自己花了用了,剩下一部分呢,就当是分手费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
“不过,你给我买的那些东西,我倒是都可以还给你,到时候就算你放到二手平台去卖的话也能回点血—
白鸟清哉听着她的絮叨,半响终于忍不住皱眉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说要分手了?”
“啊?”
听到这句话,高桥美绪眼神一愣,唇瓣张了张,迟疑道:
“你—不准备分手吗?”
“我没这么说过吧?”
“可是—那个,北条她都那样了,还因为你跟她分手得了那个—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吗?”
“而且,我看她最近网上的风评好象不是很好矣,你这不重出江湖,给她写两首歌,重新稳定一下她的形象?”
闻言,白鸟清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见状,高桥美绪得意一笑道:
“怎么,没想到吧,上次你拿出剧本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友人a了。”
白鸟清哉想了想,顿时明白过来,只要高桥美绪知道北条汐音是自己的前女友,这件事儿就不难想,于是开口道: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