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自然知晓,点头道:“师弟,此去终南山代我向几位老道长问好。”
他已经知晓陆铭此去是要找谁,便是那古墓之中的小龙女。
他心中不由暗道师弟厉害,这是连连招惹了人家古墓派的两位传人了。
陆铭点头,道:“师兄,保重。”
他不与郭靖同路了,郭靖要直径南下,他则是要西去。
郭靖目送着师弟渐渐西去的背影。
他微微颔首,师弟真是长大了,都能让两个女子喜欢他了。
第一次见师弟的时候,还是一个扛着一只大野猪喘着粗气的半大小子。
想到这里,他忽地笑了。
这几日的路上,他也考校过师弟的武学精进,也是让他吓了一跳。
那降龙掌”师弟已经能发出五股悔劲,且其中还夹杂着几种不同的真气。
真是让他唏嘘。
那双手互搏之术”也让这师弟使得有模有样,虽然还不能使出复杂的招式,但已经让他很惊奇了。
这门技艺可不是靠苦练能学会的,蓉儿这么聪明,这么些年来都没有学会。
这让他不由暗叹师弟真真是习武天才。
又是一年秋收之季。
秋风一荡,淡淡的麦香荡漾在道路之间,再窜入鼻尖,使人心情愉悦。
陆铭已经过了那风陵渡口,到达了陕西境内。
他这几日并没有急着赶路。
而是一直在思考如何去见那被伤了心的傻姑娘。
——
在他的眼里,这傻姑娘是要比恶婆娘好糊弄。
但又岂是这么好糊弄?
恶婆娘是两年不让他找,那这傻姑娘又是如何?
一时间,他也有些头疼。
那时他被恶婆娘打翻在地,那姑娘看他的眼神可伤心坏了。
这几日之间,那安阳城的消息也被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之人带了出来。
一时间。
北方的江湖之上,又传遍了郭靖与陆铭的名字。
与那时的终南山事件一样,甚至更甚。
因为这次有那蒙古人提前散布了消息,这武林大会”还是众人皆知的。
此次恶婆娘放火一事也传的沸沸扬扬,但那些江湖人都是不知晓实情。
只是猜测是有人看不惯那蒙古人。
但有些聪明人则联想到了那赤霞庄”被蒙古人烧掉的事。
再加之那赤练仙子”也出现在那武林大会之上,有些好事之人便认定了是恶婆娘干的。
这都是他在那些江湖人聚集的酒楼之中听来的。
有人说,那些有名之士”都成了蒙古人的走狗。
有人却说,有什么不好的,北方都是蒙古人的地盘了,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又能翻出什么风浪,还不如就投靠蒙古人来的好。
这两股声音相争着,谁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江湖之上,终究还是那些仗义之人为多,前一股声音还是大上许多。
毕竟,天下第一大派”都没有派人去凑热闹,那武林大会算什么武林大会?
这条话语声也是认的最多的。
江湖之中,名气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你有银子,或许可以叫来那些凑热闹的江湖人。
若你有名气与担当,便是人家敬佩你,给你的面子,前来捧你的场子。
两者还是有些差别的。
就象那雷老兄,若是在那武林大会”之上,定会把嗓子喊哑了都要支持师兄当那武林盟主。
陆铭想着想着。
马匹便到了那熟悉的山脚之下。
这是他到此地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好奇。
第二次是兴奋且激动。
这次便是有些忐忑之意,但想起面对的是那一直挨他欺负的傻姑娘,便又死死压住了这股忐忑。
他策马经过一间山脚下的小农院,停马。
下马敲了敲院门。
一个老农便走了出来,一见到他便面上带着惊喜之意。
便是这少年上次大方的给了几两银子,让他看马。
“公子,此次是否要老汉照料马匹。”他那老脸之上带着希冀之色。
陆铭自然也是不让他失望,把缰绳递给这老人,又给了他几两银子,问道:“老人家,这段日子,可见到一只大白鸟在这片出没?”
老农立马笑着回道:“是呢,是呢,公子,那鸟儿是好大,若是站在地上,怕是要比我这院门的一半还要高了。
“真是神鸟。
“我几次还见到它那爪子间抓着好大的狍子、獐子————”
老农把他知晓的消息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陆铭点头,知晓这毛将军没有乱跑。
若是它此刻不在此地,回去给他报信去了,那便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陆铭缓步上山,总想着第一面见那傻姑娘该说些什么。
但这条山道只有这么长,总有走到头的时候。
他路过那冒着香火的普光寺。
那寺门外正在清扫落叶的僧人还礼貌的给他打了一个佛礼。
他抱拳回了一礼。
到了这里,路程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