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宅前。
广场周遭一时间一片寂静。
但下一刻。
场外又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实在是奇怪那高台之上的霍都为何会如此失态。
都在疑惑那郭大侠”是何人。
忽地。
“不会是那江南的郭靖,郭大侠吧?!
“之前在终南山上现身的郭大侠?”有人惊呼道。
此话一出。
噪杂之声更加大了。
“竟然是郭大侠,他怎么会来这“武林大会”?”
在众人心中,郭靖一向就是义薄云天、忠义之辈,为何会来蒙古人的地盘?
“对,郭大侠以前是在蒙古长大的,说不定与那高台之上的人有交情。”有人知晓一些辛密之事,此时说了出来。
一时间,大多数人都在猜测。
昨夜那客栈的胡峰几人则是一脸的淡然之色。
他们昨夜已经探讨过了,郭大侠此次前来,怕是要在这里生事了。
他们可不会认为,郭大侠来此,是投靠蒙古人的。
高台之上的霍都面色阴晴不定,他可是知晓,这郭靖以前与蒙古的关系极为密切。
甚至与蒙古军中许多高层人物相识。
不过郭靖现在绝对是会站在大宋那边,这是四殿下都毫不怀疑的。
金轮见三徒弟对台下这个年轻人如此重视,他心中也想起了这徒弟与他说过的中原江湖之中的有名人物。
而这那人群之中议论的郭靖,他便是知晓的。
他此时起身,宽大僧袍下的手拂向大门口,开口道:“郭小友,你过关了,请。”
他对这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心中并没有太大的重视。
只道顶多是与昨日那大宅内的年轻人差不多的层次。
无论这人来此是什么目的,他都无惧。
台下的郭靖微微颔首。
走向了那大门之处。
他一转头便看见了那对着他笑的白衣游侠。
只见那人容貌俊朗,身形比师弟高些,腰间配剑。
郭靖一愣,他还不敢确认,快步走了过去。
那门房迎了上来,递过金子,但只见这人对着他拱手道:“无需如此,留给后面的人吧。”
但他下一瞬,便听到了极为熟悉的话语:“这位阁下与我相熟,金子给我吧。”
门房毫不尤豫,转身便把金子送到了那白衣游侠的手中。
郭靖听闻那熟悉的声音便知晓这是师弟了,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暗道,一年没见了,师弟的面皮还是如此厚。
陆铭见到师兄如此神色,笑道:“师兄,这可是金子,不要白不要。”
郭靖也不与他争辩,道:“走吧。”
高台之上的霍都一直便注视着郭靖,此时见那两人如此亲近。
神色一愣。
忽地想起了什么,心中惊骇。
他忽地低声与师父说了两句。
金轮神色一怔,他也没想到,昨日那武功极为出挑的年轻人,竟然有可能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他待那几人消失在大门之外,才收回目光。
陆铭敢在门前迎接师兄,自然是不怕暴露身份了,师兄都已经真容出场,那他还瞒着做什么?
这便是他对师兄的底气。
大门之内。
了空与这位在外面引起轩然大波的男子打了个佛礼,道:“贫道了空,见过郭施主。”
他可是听过这位施主的名号的,他的师父提起过这位英雄人物。
郭靖回了一礼道:“了空大师,出自少林?”
他早已得知师弟为丐帮送英雄帖的事情,现下见有位僧人与师弟同行,不由得想起了这事。
了空回道:“出了寺中,便不再用寺内人的身份。”
郭靖点头,又疑惑道:“师弟,这大门之内,为何还躲了一个人?”
他在门外之时,便已经察觉到门后有人藏着。
陆铭笑了笑,道:“刘老兄,出来吧。”
大门背面的刘勇鼓起一股勇气,从那门后挪出。
他原本是在门外的,但见到郭靖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躲了起来,想要先舒缓一番心绪。
但现在郭大侠真来了,陆公子还叫了他,他便从门后出来了。
他一出来,便躬身行礼,腰部都要与地面齐平了,道:“罪人刘勇,见过郭大侠,本人现在已经洗心革面,在黄河之上做着为商船护航的活计。”
郭靖见到那有些相熟的面孔,思忖片刻,忽地想起,这是那长江支流之上的水匪。
他面色狐疑,正要说话之时。
便听见师弟低声在他身旁说道:“师兄,这刘老兄在北边,真是在黄河之上做那护航活计。
“还降服了不少在黄河作乱的水匪”。”
郭靖听闻师弟也为这人说话,便点头,又问道:“阁下是如何从那十堰牢狱出来的?”
刘勇丝毫不敢隐瞒,把他给那判官送钱财保命的事说了出来。
郭靖听闻,暗叹一声,只道当初若是把这人送到那随州牢狱,便没有这番事了吧?
不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