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还真有不要金子人。
陆铭只见场外一位身着普通僧人服的三十馀岁的光头一跃而出。
几个起落,便到达了那大鼎之处。
他脚步随意一扎,双手攥着那大鼎足。
大喝一声!
便轻松举起那五百斤的大鼎,高过于头。
轻松在场中走了两步之后,又轻轻把那青铜大鼎放在原处。
场外众人见是一位力大无穷”的僧人,又一阵惊呼声,纷纷都在猜测这僧人出自何处。
了空向着高台上打了个佛礼。
金轮与达尔巴都是礼貌地回了一礼。
了空微微颔首示意,他转身稳步走向那知府大门。
到了近前,对着那门房打了个佛礼婉拒了他递来的金子,又对着门前的白衣施主打了一个佛礼,微微一笑道:“施主的气、力双双过人,贫僧自弗不如。”
他自然也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这位施主大发神威抛鼎的举动。
暗道这次出门果然见了世面,这之后还有的看。
陆铭自来熟地笑道:“大和尚兄,闲话不多说,你不要那金子,给我如何?”
他此时口中已经咽下那种还算可口的糖块”。
了空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与语调,几日前他才听过,忽地一愣,低声说道:“陆施主?”
陆铭不留痕迹的点了点头,道:“和尚兄,我叫沉凌。”
了空点头,道:“沉施主,拿去便是。”
陆铭听闻,哈哈一笑,对着那门房招了招手。
门房一愣,心中无奈,又快步走来,主动的递上了金子。
丝毫不敢有一丝的不耐。
之后。
了空便站在了陆铭的身边,他这次是出来历练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近距离见识这些江湖人的机会。
陆铭目光看向那场内正与二丑交战的江湖人,口中却问道:“和尚兄,这次北上,感觉如何?”
了空一愣,想起了一路走来的情形,面色悲泯道:“沉施主,黄河北与南,还是不一样的。”
他一路走来,匪类众多、汉民被欺压之事彼彼皆是,比之黄河以南,实在多上许多。
他也忍不住出手了几次,但也都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蒙古人对于这片抢占来的领土管理极为松散,导致了匪类纵横、蒙古兵残暴肆意妄为景象,在这片地域真是习以为常。
除了某些大城地域,其他地域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陆铭点头,道:“令师怕这些年怕是极少出门,此种事情,了空兄会与寺内说?”
了空微微颔首,道:“这是自然,若是有机会,贫僧会去那英雄宴见识一番的。”
如果之前在那黄河对岸之时,他只是礼貌性的说说而已,而现在,便是决定了赴约一事。
想必寺内也不会阻拦,最多,便是用自身的名义前去。
而他在寺内罗汉堂的地位并不低,是罗汉堂的大师兄,想来有些师弟到时应该会与他同行。
陆铭此时笑了,道:“了空兄,到时我便亲自招待你,别的不说,斋饭、住宿是绝对有的。”
想来,那时他必定也会被师姐安排去帮帮场子。
他也算是举办方了。
场中响起激烈的相斗声。
便是那二丑与两个江湖人的对决了。
他们在雪区横行惯了,并没有太多的对手,相对于中原来说,也算是二流高手。
在陆铭这类人面前,不值一提,但在那些不是出身名门的江湖人面前,还是颇为厉害。
那上场的两人都是五六招之间,都是已经露了败相。
在二丑的抢攻之下,门户大开。
纷纷被二丑的拳脚击中胸膛,一时气闷,憋了一口鲜血在胸中。
这两人退后几步,纷纷拱手,面色赔淡的下了场。
下场之后便忍不住呕了一口血,显然是受了些许内伤了。
他们便是自认为举不起大鼎,还要试试能不能接上那两位守门人”的一类人。
都是又想进那大门,拿到金子又能长见识的人了。
二丑嗤笑一声,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场地上出手。
他们得到了霍都的命令,尽管下手,筛选一些前来碰运气之辈。
连他的师侄十招都接不住的人,自然也没有参加这武林大会的必要了。
高台上的霍都此时已经有些兴趣缺缺。
其实,有一些有意要投靠他们蒙古的有名之士,已经早已被他请入到了知府大宅之内。
根本不用在此光明正大的进入大门。
这也是那些人的要求,他们其中,有些人已经接过了丐帮的英雄帖。
且知晓,丐帮的能量有多大,若是在外面抛头露面,怕是要被记上了。
到时被公之于众,他们便是要在那中原武林之中,身败名裂了。
到那时,他们便不得不投靠蒙古人,再无回旋的馀地。
场外,不断地跃出那些无名的江湖人士。
自信能扛鼎五百斤的都是去那场地中央,其他的自然是去领教丑儿的高招”。
陆铭还是第一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