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步,冷哼了一声,便自顾自转身就走了。
陆铭自然是知晓恶婆娘心疼了,手下留了情。
他快步跟上她,说道:“也不能怪我主动。
“你那时就是贴着我嘴,动都不动,耍赖一般。
“我自然便教你如何亲人喽。”
李莫愁听闻,银牙暗咬,后悔当时没咬这无耻小贼一口。
陆铭见她腮帮子都绷紧了,说着正事,道:“我已让那傻鸟传讯,过个几日或许便会有消息传来。”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当做回应了。
陆铭又笑道:“李庄主,那些蒙古兵在今日退去了,搬家一事也不着急了。”
李莫愁此时忽地想起,若是搬家,那给师妹留的地址便不对了。
她此时终于开口道:“选好地点,你叫鸟儿帮我去终南山送一封信,给我那师妹。”
陆铭此时心中发紧,语气平静地问道:“你那师妹要出山找你?不是说你师妹不能出古墓?”
若是真要带终南山那位出来,她要找师姐该怎么办?
他的头开始莫名的发疼起来。
李莫愁回道:“不管她出不出山,反正叫她知晓我在哪里。”
陆铭点头,原来不是约定一定会找她,他松了口气,道:“这样啊,好,到时让那傻鸟去送信。”
李莫愁此时问道:“你准备多久走?”
她听陆铭说过,他现在是丐帮临时的游世人”,还要去其他地方送英雄贴o
陆铭听闻,一愣,道:“也不着急吧,等你搬家,送你过黄河再启程。”
李莫愁听闻,忍不住嘴角微翘。
陆铭馀光瞥见,问道:“笑什么?”
他这一句话一出,恶婆娘瞥了他一眼,神情又冷了下来。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握住恶婆娘的手,道:“你上次离开时送我的冰魄银针”用完了,再送我一些?”
李莫愁听闻,神色一愣,一时间都忘了挣脱手了,道:“我什么送你冰魄银针”了?”
陆铭见她不记得了,便拉着她边走边说道:“就是上次离开时,我说:你好香啊。
“然后你便送了我一把银针,都被我收起来了,之后还发挥了大用。”
说罢,又大吸了一口气,随后看向那脸上挂上一丝霞红的恶婆娘。
李莫愁这时也冷不下脸了,轻哼一声,握住小贼的手走在前面,道:“再送你一些便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
陆铭心中一笑,靠后跟着,任由手中出汗的恶婆娘拉着他。
一路出了私院。
李莫愁见到那些女药农也并没有放开小贼的手。
就这么在那些女药农惊讶的目光下,带着陆铭到了一处药园之外。
这处药园并无人把守。
李莫愁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粒药丸,一粒自己服下,一粒送到陆铭嘴边。
陆铭服下后。
看向那被一股淡淡的雾气笼罩的小院。
他一脸诧异,说道:“那些雾气不会是冰魄银针”的毒雾吧?”
李莫愁回道:“你猜的不错,所以这处院子周围没有人把守,若是没有解药,吸入一口便会中毒晕倒。”
陆铭知晓,若是吸入多了还会永远醒不来。
李莫愁拉着他入内。
陆铭发现。
这处小院之中,只有一间屋子,那些雾气也是从那间屋子内飘出的。
若是细看之下,地上杂草不生,虫类不存,宛若一处绝生之地。
他发觉恶婆娘的脚步在变快,似乎是不想在这里多待。
他也跟着加快脚步。
李莫愁来到那屋门前,一手推开屋门,其内一股并无浓烈的气味。
若是细闻之下,还带着点点花香味儿。
李莫愁拉着陆铭走进屋子,指向屋子中的那个一尺见方的石制小池子,说道:“这便是那冰魄液”了,银针放置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成为冰魄银针”。”
陆铭的手被松开,他上前两步,看向那清澈如水的液体,心中惊异。
小池子上微微散发着热气一般的水汽,其中便有密密麻麻的银针在其内躺着。
陆铭问道:“这冰魄液”应该不好制作吧?”
他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至于只有这一小池子,但能让这处院子成为绝生之地”,那也是非常厉害了。
李莫愁在一旁回道:“以这庄园的毒物产量,一年便只能弄出这些。”
陆铭啧啧两声,感叹道:“李庄主真厉害啊。”
他这是真的有感而发,恶婆娘肯钻研这些,而且还出了这成果,便让他佩服了。
李莫愁走到屋中的唯一一张木桌旁,自桌上取了两个针袋,道:“走吧。”
陆铭点头,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院子。
李莫愁递给他一包针袋,道:“其内有三百馀针,想来你也够用了。”
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道:“这是解药,其内只有十五粒。
“若是要给人解毒,只需一粒即可。”
陆铭见状,心中不由的感动,他一一接过,随后道:“唉————李庄主,你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