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入手温润,应是价值不菲。
他无奈道:“你可真是有钱啊,这贵重东西就给我了?”
完颜萍负手站立,面向那夕阳,展颜一笑道:“此类物品在我眼里,不过是物件一枚,并无太多意义。”
陆铭啧啧两声,转过身,不客气地说道:“那你现在也算我桃花岛的记名弟子,再孝敬一些金银给本掌门吧。
“这种东西我不嫌多。”
完颜萍脸色一愣,暗道这陆兄还真是爱财之人啊。
她思忖片刻后,把腰间的精致荷包摘下,递给陆铭,娇笑道:“陆兄,那这便算小妹孝敬你的?”
陆铭丝毫不客气,接了过来,道:“那你去拿些笔墨,我提前给你一门入门内功。”
他见这贵女大方,也展露诚意。
“陆兄等我。”
完颜萍面带喜意,她转身便走,她学过那碧波掌之后,对桃花岛的武学更加心动了。
不多时。
她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上来。
陆铭端坐在桌上持笔书写,完颜萍则在一旁为他研磨。
大船在渡口处落锚。
陆铭掂量着手中的精致荷包,里面大多是一片片的金叶子。
他看着完颜萍被等待在渡口处的身带刀剑的一行人簇拥着远去。
他才知晓,这贵女在黄河边上的势力极为广泛,而那鎏金”商会估摸着也是这贵女家中遗留产业。
陆铭转头看向还留在船上的刘勇,说道:“你怎么没跟着下船?”
刘勇坐在那儿,豪气云干的饮下一碗酒,笑道:“小姐让我集成黄河流域的水匪,让我继续发展铁掌帮的势力。”
陆铭思忖片刻后,笑着说道:“可别再让我师兄逮到了,不然再给你送到南方去。”
刘勇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惧意,起身拱手一礼,道:“陆公子,你可别在郭大侠面前透露刘某出来了的消息,让他老人家操心。”
他是真害怕了那一掌便把他打的吐血的郭大侠,在郭大侠手中,真是一招都撑不过去。
陆铭拱手回道:“放心。”
既然这人已经在那完颜萍的摩下,他自然不会多嘴。
师兄若是犯起倔来,怕是真会北上在找这人一回。
刘勇听闻,又是拱手一礼,笑道:“那刘某就多谢陆公子放我一马了,时间也不早了,刘某告辞了。”
说罢,他向着不远处的匪船招了招手,便下了高台。
那一直跟在客船后的匪船靠近,刘勇又是一步跃回了匪船中。
待刘勇也离去。
陆铭才在高台上施展偷学自那贵女的铁掌功。
这套掌法直来直去,其招式多为劈砍、横拍、蓄力一类大开大合之式。
发劲强劲,需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才能有些许威势,这也是许多人难以精进这掌法的原因。
练的不好,或是强练,反倒会自伤其身。
但以陆铭的经脉柔韧与坚韧度,打起这套掌法来得心应手,丝毫不受限制。
陆铭拿降龙掌”与之作为比较,这铁掌功”还是稍逊许多。
其变化不多,运劲技巧大多为莽撞冲劲,是一门无脑爆发之技。
与降龙掌”的蕴含刚中带柔的悔”字真义相差较远。
是一门颇为偏激的掌法。
七日之后。
天空之上,忽地飘下雪花。
这也意味着,寒冬正式来临了。
气温下降,寒风呼啸,天气开始杀人了。
陆铭下了船,自一处黄河渡口上岸。
他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渡口旁的一处集镇上。
天色还早,他并不眈误时间。
在集镇上买了一套挡雪蓑衣、一匹马便继续上路了。
——
陆铭赶在日头完全降落时来到了一处名为槐木镇的小镇。
此地偏僻,是毛将军引他前来。
其内人口不过千户。
但也有客栈营业,这处算是行人的一处补给站点,人流量并不算少。
陆铭抖落身上的积雪,迈步进了镇口的一家客栈。
其内炉火正盛,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有饭菜与酒的混合香气弥漫在其内。
客栈之中,空座不多了。
一位肩上披着抹布的小二迎了上来,把陆铭带到一处炉火旺盛的长桌旁。
小二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是在问他要吃什么。
陆铭见他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没有答话。
而是先摘下斗笠,露出他那颇为俊俏的面孔。
随后扫视了一眼长桌边上那十来个面带凶煞之气、人人带刀的江湖人士。
那些人也正盯着这位新来的客人,见是一位年岁不大的少年人。
还毫不顾忌、颇为大胆的审视着他们,让他们心中不喜。
“少年人,出门在外,还是多多低头的好。”有人注意到这桌的情况,这么告诫他。
那人是一位胡茬壮汉,坐在另外一桌上。
陆铭自然不是毫无目的的挑衅,而是看到了这长桌旁被捆着双手、堵着嘴巴的十几个少年少女。
他们眼中无神,丝毫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