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所以，他的精神力消耗，和操控的距离无关，只和操控的持续时间、精细操控的丧尸数量有关。
确定了这些之后，顾沉并没有立刻收回【飞鸟烙印】的效果，而是继续操控二阶丧尸往更远处走。
既然已经开始练习，自然要练习到精神力的极限再停下，才有助于突破极限。
二阶丧尸又往远处走了五百米左右，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显然不是一阶二阶丧尸能够拥有的奔跑速度。
顾沉通过二阶丧尸的眼睛往远处看去。
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影子在不断地晃动，那影子正在逐渐变大，显然是朝着二阶丧尸的方向靠近的。
可惜二阶丧尸的视力有限，超过五十米就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大概，看不清楚那奔跑过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从脚步声来推断，应该不是一个人。
顾沉没有着急，只是让二阶丧尸融入附近的一小波丧尸群中，跟着丧尸群一起朝着那团身影靠近。
他的丧尸在丧尸群中毫不显眼，只要没有特别的行为，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那团人影距离二阶丧尸一百米左右的时候，顾沉才终于确定那是两个人。
活人的靠近，让丧尸群变得激动起来，纷纷朝着那两个人影冲去。
顾沉操控的二阶丧尸没有动。
很快，其中一个人影做出了抛物的动作。
紧跟着爆炸声响起，前方的丧尸群瞬间被炸死了一片。
顾沉的二阶丧尸刚好避开了爆炸范围。
借着这个机会，那两个人迅速绕开丧尸群，继续逃亡。
很快，他们跑到了距离顾沉的二阶丧尸五十米左右的位置。
顾沉终于看清楚了他们的脸。
随即，他露出意外的神色。
居然是上个副本中遇到的黄毛和青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