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艺上的差距了,是人和马的心意相通,是有些玄乎的人马合一。
而刘建军还只停留在驾驭马的层面上。
回到王府,李贤有些惊讶的是王勃他们还躺在那凉棚里呼呼大睡,三个人,拢共不过灌了半斤酒,还是掺了水的,结果睡了一个上午。
刘建军倒是见怪不怪,把武攸及放倒在地上,又朝着王勃和薛仲璋的方向拖了拖——武攸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刘建军那躺椅上去了,脖子搁在躺椅的扶手上,脑袋自然下垂,憋得面红耳赤,口腔里还哼哧哼哧的呼着气。
李贤毫不怀疑,若是武攸及的脖子再在上面搁久一些,他能死于“自缢”。
重新拿回躺椅的占有权,刘建军往那躺椅上一卧,懒洋洋的问:“贤子,你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对待武攸及?”
李贤一愣。
“他终究是姓武。”刘建军提示了一句。
李贤顿时有些茫然。
他转身,看了一下武攸及,武攸及似乎因为呼吸顺畅了许多,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还在砸吧嘴。
这样的武攸及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纨绔子弟的那副憎恶脸庞,反倒是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憨实。
嗯,虽然他比刘建军大了几岁,但在李贤眼里,依旧只是那个当初会为自己牵缰绳的胖墩小子。
李贤想了想,问:“可他也是我的表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