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武攸及虽然是奉母后的命令值守长安,但他很明显属于边缘人员,甚至得到的命令都是模棱两可的。
自己在警剔武攸及的同时,武攸及肯定也在警剔着自己!
因为在武攸及看来,自己是母后的儿子,和母后的关系显然要更亲近!
李贤忽然就有些明白刘建军是怎么拿捏住武攸及的了。
但这会儿,刘建军已经抱着酒壶和武攸及开始划拳了,两人玩的酒令李贤没听说过,但似乎很简单,两人嘴里喊着“十五十五”的口号,然后以单或是双手开合的方式来决出胜负。
因为酒令简单,两人喝酒的速度也很快,几乎没一会儿的功夫,摆在他们面前的三壶酒就喝空了。
李贤看着三只倒在地上的酒壶,表情顿了顿,他想说原来这酒没自己的那份吗?
但刘建军已经又招呼着店家拿酒来了。
李贤看明白了,刘建军想要把武攸及灌醉。
于是大手一挥:“店家,别拿壶了,拿酒坛来!”
然后,跟着两人一起添加了划拳的比赛。
他想帮刘建军一把的。
傍晚,李贤和刘建军勾肩搭背,踉跟跄跄的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刘建军一脸酚红,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埋怨:“贤子你,你说你掺和什么热闹
“本本来我只要,只要赢武攸及的,结果你一来,反倒反倒是我喝了大半坛酒
“呕!”
李贤也神志不清,他只记得刘建军当时问了武攸及什么“厂”的事儿。
他大着舌头反驳:“是你,你酒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