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便是从马鞠开始的。”李贤将最后一把草料喂给惊鸿,笑着看向他,想了想,又说:“我们不是去宫苑或贵族家中那种规规矩矩的球场,而是去马市旁的鞠场,那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
“有多好玩?”
“那里三教九流混杂,有最桀骜不驯的野马,有最刁钻狡猾的马贩子,也有从西域、突厥还有大食来的流浪骑手和亡命之徒。在那里打马鞠,比的不仅是球技和马术,更是胆量、狠劲当然,还有银子。”
这次,刘建军眼睛微微发亮:“银子?”
“恩,一场马鞠赌千金者不在少数,你若是能赢下来一场,够”李贤顿了顿,换成了刘建军最在意的价值观:“够买十几个胡姬。”
“去了!”刘建军瞬间激动,但随后,又迟疑道:“不是说太平找咱们来么?她能去那种地方?还有婉儿”
“你就别担心她们了,太平自幼骑术精湛,就是李显都比不过她,上官姑娘她在宫闱之中担任女官,骑术自是不必多说,总归是都比你强的。”李贤好笑的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
“恩?”
“马鞠得一堆人一队吧?就咱们四个?”
“太平肯定会带人的。”
“恩?”
“昨日太平被金吾卫的将士叫了回去,今天太平要出门,母后肯定会派上最精锐的金吾卫将士护卫她。”
刘建军一脸惊奇:“行啊贤子,这都考虑到了?”
李贤却苦涩的摇了摇头,说:“并非考虑到,只是我自小到大就是这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