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却未顺势接受这份憧憬。
他只是温和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萧萧唇前,阻止了她后续可能更激昂的发言。
“不,”蓝染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一位引导者拨开旅人眼前的迷障。
“不要轻易许下成为谁的愿望。我更希望,每个人都能做独一无二的自己,而非任何人的影子或復刻。”
话锋一转,“萧萧,你认为力量是什么你如何看待四大帝国——或者说,你如何看待贵族?”
萧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蓝染显然也並非是在考教她。
微妙的关门声响起,江母不知何时已经退出了房间,江楠楠顺势进入,贴近木门,静静矗立。
“力量”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些许清晨的寒意,蕴含著雷霆万钧的重量,“世人常视其为特权的阶梯,是贵族门阀用以践踏规则、巩固权力的工具。”
他的嘴角掠过一道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