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讲出来,顾家人也没有多问。
“好好好,阿砚、你好好陪小娇,我去看你妈。”
“谢谢嫂子。”
“小娇干的不错。”
顾爸爸进屋,顾慈青跟顾大嫂也要亲眼去看看才放心。
“走吧,我明天放假,陪你一起上山。”
顾砚青揽着宋时娇的肩膀往他们内院走,直到没人后他才问出,“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血腥味很重。”
对于顾砚青肯定不用隐瞒,“是以前怀的孩子没有流完,正是危害身体的结症所在。
我把它拿出来了,埋到土壤里去吧,埋深一点偏一点,再不要挖出来。”
顾砚青的瞳孔一缩,没想到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媳妇竟然干出这种艰难的事?
“这、其实需要手术吧。”可现在的医学水平,连他妈妈的具体病灶都检查不出来,更不用说动手术了。
但宋时娇却做到了,“媳妇你真厉害。”顾砚青惊呼,他媳妇还是神医呢。
“哪有那么厉害,没看到我元气在伤吗?快去把事情办妥,好好侍候我洗漱休息。”
“好嘞!媳妇你等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