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死。”
乡试考完,再无意头上的忌讳,可以敞开来说。
倒不是不相信陈晋能考上,而是乡试录取的难度摆在这,上万考子,最后中举者就那么一两百人,堪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别人挤掉下桥去?
因此要提前做好两手准备。
关键的是,在陈晋身上,陈寿年已然倾注了莫大心血,绝不愿意看到他有甚闪失。
万一真没考上,便可能在遭受重大的挫折打击之下,会一蹶不振,心灰意冷地离开祖地,离开州城,返回茂县。
到了那时,凶吉难料。
陈晋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六大爷,其实我只是会点剑法,对于武道,对于修行,俱是自己摸索,恐怕都没有入门呢。”
陈寿年忍不住问:“那你师父呢?是哪一家那一派的?”
陈晋沉吟道:“我没有师父。”
总不能说魁星神君是自己师父,而且此事乃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想暴露出来。
陈寿年一怔:“没有师父?”
陈晋点点头:“我是在因缘巧合之下,获得一本剑谱法门,然后就练了起来。”
陈寿年面露古怪之色:“别跟我说你是掉下山涯,在某处山洞遇到的奇遇。”
陈晋呵呵一笑:“那倒没有,而是在一处荒山野庙之中偶得。”
对于这个说法,陈寿年倒是有些相信了,机缘际遇,确实存在,就看个人缘法,千奇百怪,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发生。
但如此一来,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包装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