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陈晋的基本信息,背面是一个独特的旗帜图案。
正是高州陈氏的族徽设计。
感受之下,腰牌上表现出淡淡的灵韵神性,看来那两棵千年槐树亦不简单。
这也难怪,毕竟长了这么多个年头,地理位置优越,每逢祭祀时,多多少少能分润到香火愿力。
陈寿年又道:“你练武修行,普通饮食定然难以满足,等会我让人给你送去百斤莽牛肉,以及其他的药材,饮食用度等。等吃完了,老夫再送。”
这是真得阔绰大气。
陈晋为之动容,站立起身:“多谢六大爷。”
陈寿年笑道:“你一路考验过关,这是你应得的。老夫真得希望你能一考中举,扬眉吐气,我脸上也有光。这就算是我的私心。”
陈晋拱手做礼:“我定当全力以赴。”
陈寿年一摆手:“今天都累了,你且回去休息。”
“好。”
陈晋告辞离开,出到庭院时,见到那陈和生正倚在一株竹子上,眼神幽怨地看过来:“陈晋,你我一见如故,我视你为知己,这才跟你谈诗论词,你为何作两句诗来羞辱我?这也罢了,偏不写完,弄得我这两天茶饭不思,总想着要补全了。今日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写完,不许下面没了,当个太监!”
陈晋:“”
幸好郭瑷出现,脆生生喊道:“二舅,外公叫你进屋喝茶。”
听到这话,陈和生顿时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道:“来了。”
陈晋松了口气,对少女道:“多谢郭姑娘替我解围。”
郭瑷朝他捉狭一笑:“我也不希望你当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