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倒觉得有几分韵味,仔细咀嚼一番,急声问:“就这两句吗?下面的呢。”
陈晋回道:“暂无下文,下面没了。”
“可惜。”
陈和生扼腕长叹,又问:“这两句诗就是你的感悟吗?端是有意境,只不知甚解。”
陈晋笑了笑:“那得看你的理解了,不如回去想一想。”
“也好,告辞。”
陈和生说走就走,来去如风。
石奇峰压低声音问:“公子,那厮是不是有病?”
陈晋哑然失笑:“背后莫说人,被听到了,将咱们赶出去,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到了下午时分,陈寿年登门来,一旦寒喧客套不提。
陈寿年问:“我那儿子来找你说话了?”
“来了。”
“哼,定是说些作诗写词,风花雪月的东西,夸夸其谈,一文不值,你不用理他。”
陈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默然以对。
陈寿年便说起祭祖仪式的事:“你如能获得祖荫护持,就能取得进入藏书楼的资格。在乡试前的这两三个月内,通读里面的经书典籍,文章笔记等。虽然说时间仓促,临时抱佛脚,但总有些好处。”
闻言,陈晋不禁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