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满堂哗然。
陈寿斌嚷道:“老六,你疯了吗?让一介外人进入藏书楼,这有违族规,断不可为。”
陈寿全附和道:“三哥说得对,千百年来,藏书楼向来不对外开放,最多只外借一两卷手抄本。那也得具备资格才行,这个陈晋,远远不够。”
陈寿治哂笑道:“我知道这个陈晋,十六岁考的秀才,曾被誉为‘神童’,也曾登记上花名册,但后来屡考不中,年过三十,依然是个老童生,故而被除名了。这样的人,这般年纪了,和‘苗子’搭不上关系了吧,何来天资之有?”
陈寿斌语带讥笑:“其实吧,十六岁的秀才,也就是在乡野之地能被称为出色,所谓‘神童’,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相比之下,学杰十二岁的秀才,那才是真正的神童。”
他说的陈学杰乃是族长陈寿齐的嫡孙,当代陈氏最为杰出的青年俊秀。
十二岁录取秀才,二十岁高中举人,而且是第一名解元,风头一时无两。
到了明年开春,便会入京赴考会试。
说起来,陈氏六房的中生代青黄不接,只考到两名三甲同进士出身,比起其他名门,逊色不少。
新生代更是一蟹不如一蟹,举人总共才考到三个,前景堪忧。
在这般情况下,陈学杰称得上一枝独秀,肩负宗族的希望和重任。
众皆反对,但陈寿年并不退缩,大声说道:“我以族老之名举荐陈晋,要给他举办一次祭祖仪式,以求祖荫护持。”
闻言,满堂皆寂,众人震惊地看过来,宛若看着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