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都上赶着送礼,我还不收他的!”
闻言,陈晋哑然失笑。想了下,的确是这么回事,就不再勉强。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丰盛的早饭做好,还有大包的烙饼干粮等,足够一路吃的了。
吃饱喝足好出发。
陈晋注意到陈敏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便走过去道:“小敏,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女孩的眼神顿时亮了:“真得吗?”
“当然。”
陈晋拿出一方帛布,里面包着一副亮晶晶的银镯子。
说起来,这镯子还是昨晚和石奇峰一起加工赶出来的,所以算不上多精致,但材料十足。
而对于乡野人家,披金戴银已是极大的奢想,哪里会在意款式纹饰那些?
陈敏欢喜得不行,第一时间就跑去娘亲那边“炫”了。
当马车出村时,送行的不止陈源他们,还有一众乡民,其中不少人家纷纷往陈晋手里塞鸡蛋、鸭蛋、水果等吃食。
陈晋抱拳致谢,挥手作别。
奔出一段路后,扑棱一声,乌鸦降落,不偏不倚地落在陈晋肩膀上。
这一路向北,走得迅疾。
自从赵县令上任,到王家出事,再到陈寿年到来,在那一阵子,陈晋身处县城内,总感觉头上乌云密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狂风暴雨。
又象是头顶上高悬着一块巨石,岌岌可危。
这是一种无形的逼迫压抑感,让人颇不痛快,又难以宣泄出来。
直到现在,快车弛骋,清风迎面,他心头壑然开朗,意气风发,张口吟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肩膀上的小慈听得摇头晃脑,陶陶然,它最喜欢听先生吟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