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命数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就是你看好他的原因?”
“不仅如此,还有他的性格很对我的口味。”
郭瑷疑问:“外公,你不觉得这种旁支子弟都是冲着宗族的资源而去,显得颇为功利,并不会真正归心的吗?”
陈寿年笑道:“瑷儿,这个世界上就算亲生父母都难以做到绝对的无私。有句话说‘国有难,匹夫有责’,但反过来时,匹夫有难呢?换成宗族与族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宗族无法给予族人庇护和帮助,又怎能让族人心甘情愿地做出贡献?彼此关系,都是双向的。”
郭瑷又问:“可你只替陈晋解决了乡试资格的问题,赵县令那边发作的话,陈晋如何招架得住?”
陈寿年一摊手:“我事先跟他分析厉害了呀,他自己做出的决定,就得承担相关后果,又不是小孩子了。终归到底,就看他能否中举。考上的话,鲤鱼跃龙门;若名落孙山,便只能自求多福。至于赵家小儿那边,咱们此番高调出入,登门拜访,便等于给予陈晋一家保护了。起码在茂县境内,对方不敢胡来。毕竟身为地方父母官,出了事,逃不开责任。”
这话他没有说全。
若是离开茂县,前往高良府的路上,陈晋出了意外的话,就不干赵县令事了。
这可以视作一次考验。
人生的关卡考验形形色色,不计其数,绝不仅限于考院号舍之内。
整个天地,就是一个无边无垠的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