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官瘾大,既然急着过去上任,怎会乱跑?断无可能。”
王复压低声音:“爹,我听说宜县那边颇为混乱,会不会是有人不希望看到赵主薄来上任,故而半路下手,将之”
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王远山若有所思:“这倒有可能不对,爹来找你说事,是要确定咱家有无牵连其中,至于案情推断,那是衙门捕快们的事,与咱们无关。”
王复忙道:“爹,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会掺和进这种事来?再说了,我也没那等本事呀。还有陈晋,你可记得,赵主薄出城那天,他还跑来咱家借书。”
王远山微微颌首。
主要是事关重大,他才急忙来问个清楚,好安心一二。
仔细想想,赵主薄一行有护院保镖,武功不俗,一般人根本无法近身。
而且杀官等于造反,谁家能有如此胆子?
当下便道:“总之出了这等事,势必闹得满城风雨。衙门会进行缉捕搜查,赵家那边也会做事。复儿,这段时间你必须安安分分留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王复连忙应下:“我知道了。”
王远山叹口气:“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咯。”
背负双手出去。
书房里,王复跌坐回椅子上,脸色变换不定:惊疑、茫然、激动、以及难以置信
想着想着,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