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就象练武和修仙之间的鸿沟。
陈晋说,他也刚入门而已。
虽然不知道是自谦呢,还是藏拙,石奇峰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别说入门,自家连门在哪里都摸不到。
现在,陈晋就是他的门。
圣贤有云,说“朝闻道,夕可死矣”。
但实际上,当一个人有机会接触到一扇新世界的门,他一定不会甘心赴死,而是要聚精会神地尝试着推开门,从而走进去,看到崭新的世界。
那一定很美!
陈晋对其说的确是实话,铭刻在玄铁重剑上的符文属于入门级的。
他又没学过符录之道。
此枚符文出自《五行格物论》的附录,有个名堂,唤作“坚锐符”。掌握之后,用在兵器上,可附加之锋锐和坚韧两项属性,也算是不错了。
至少超然于江湖之上。
王复搞不清状况,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介绍人显得有点多馀的样子,颇为纳闷。
陈晋坐下来,整个人松了口气。
在铸剑的这段时日,全程高强度,若非身怀《六气正位法》,根本支撑不住。
整个过程下来,弄得不修篇幅,两眼布满红丝,衣服都被火星给烧坏了好些洞洞,无暇收拾。
王复劝道:“陈兄,你该好好睡一觉了。”
陈晋点了点头,忽开口问:“王兄,你说赵主薄要升迁了,可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离开茂县?”
闻言,王复心一跳,失声叫起来:“你问此事作甚?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