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变得有些粗重,喉咙发紧。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惊鸿一瞥的那抹雪白沟壑,以及此刻门內可能正在发生的、令人血脉賁张的画面。
心猿意马。
陈阳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自己现在思想就滑坡得这么厉害?
算了,食色性也,连深受佛法薰陶的少林寺方丈都顶不住,何况自己?
嗯,说的就是虚竹他爹,玄慈,刚才还和方冉聊会金庸呢。
陈阳原谅了自己。
水声淅沥,毛巾擦拭身体的细微摩擦声断断续续透过门缝钻进陈阳的耳朵。他能想像那湿热的毛巾划过细腻肌肤带来的舒爽,也带来更强烈的画面联想。燥热感不仅瀰漫在狭小的空间,更像是从他小腹升腾而起,蒸得他额头沁出汗珠,后背的衬衫也黏在了车厢壁上。
突然,身后的门轻轻响动了一下,陈阳赶快压下所有纷乱思绪侧身让开。
门开了,方冉端著脸盆走了出来。脸颊带著被水汽蒸腾过的粉润,几缕髮丝沾著水珠贴在鬢边,领口处还带著未乾的水渍,散发著清爽的香皂气息。她抬眼看向陈阳,眼神水润。
“我洗好了。”
“嗯,我马上来洗。”
陈阳感觉这对话怪怪的,似乎这个场景不应该出现在火车上,而是应该出现在臥室里。
“嗯?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额这里挺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