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合作！我相信，这是一个双贏的开始！”
小林康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握住陈阳的手，他知道，这场谈判，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厂长，对市场、对人性、对谈判节奏的掌控，都达到了令人惊嘆的地步。
“合作愉快。”小林康夫的声音带点苦涩。
尘埃落定。44万美元！一套代表世界先进水平的火腿肠生產线，被陈阳以近乎抄底的价格拿下！
合同签署完毕，一式两份，分別用中文和日文书写。小林康夫看著那串数字，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强撑著笑容，再次向陈阳伸出手：“陈厂长，合作愉快！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协议，今晚务必赏光，由我们小林商会做东，略备薄酒，以示庆贺！”
陈阳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握住小林康夫的手：“小林先生太客气了。合作达成，確实值得庆贺。”他话锋一转，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宋建明。
“不过，我们代表团这边，还有些后续工作需要立刻梳理。这样吧。”
他转向宋建明，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安排一项普通工作。
“宋科长，你是我们团的外事监督员，对流程最熟悉。今晚的庆功宴，就由你代表我们红星食品厂出席吧。正好，你和內村先生、小林部长也熟悉，沟通起来更方便。”
宋建明浑身猛地一僵！他抬起头，正对上陈阳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