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c膜,这玩意確实不便宜,不过做火腿肠的话,可以划归为支农產品里,属於免税目录,今年对农用塑料有减税政策,好办,也確实办件好事。开心啊!
唉,女儿在寒假在家待了一个月就走了,汉东多冷啊,当初让她上双鸭山大学就是不干。现在肯定冻坏了吧?
汉东现在其实一点也不冷,至少从小在这长大的汪璇並不觉得冷。
简陋的宿舍小屋。汪璇端来洗脚水,白瓷盆搁在脚边。刚从夜校下课回来,她疲惫地嘆口气,弯腰脱掉洗得发白的袜。一双白皙得近乎没有血色的脚露了出来,那双脚异常白皙,十指纤细圆润,小巧可爱。
下意识地,她单脚探入水中。
“嘶——”
水还太烫,激得她猛地缩回脚趾,细小的吸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只受惊的脚下意识地蜷缩著,高高搁在了搪瓷盆冰凉的边缘上。
灯光下,脚踝至足弓的薄薄的皮肤瞬间被烫染上了一层娇嫩的粉红色泽。水滴顺著蜷缩的脚指头滑落,在盆边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今天是她的生日。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也没有人记得——或许连她自己也在刻意忽略。
早上等啊等啊,茶杯里的水都凉透了。厂长始终没来。
后来才听说,厂长带著张科长,天没亮就开著那辆公爵王风风火火去京州了。
京州那么远的地方,他要去做什么啊?
是又有像春晚那样的大事吗?还是去谈更大、更重要的生意?还是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转啊转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哪怕只是出门前说一声呢?我是秘书,为什么不带我呢?
汪璇明明觉得自己没资格委屈,但是又忍不住。
脚盆里的水渐渐凉了,汪璇小心把小脚丫又探了进去,水面上盪起一层涟漪。
嗯,十八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