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定高度,相对平稳后,乘务员推著餐车开始服务。
80年代的空中餐食是令人咋舌的丰盛,尤其是这种干线航班。铝製餐盘里,有热腾腾的米饭或麵条主菜,居然还有红烧肉、香菇鸡块这些,配合著清炒时蔬、炒虾仁、蘑菇汤,还有餐包、黄油、果酱,甚至还有一小盒在现在堪称奢侈的冰淇淋。
乘务员微笑著询问陈阳:“同志,需要来点什么饮料?我们有茶水、汽水、啤酒,还有茅台酒。”
陈阳没有喝酒,只要了一杯热茶。他靠在椅背上,一边吃著远胜后世商务舱水准的餐食,一边望向舷窗外。
机舱內允许抽菸,菸草味始终瀰漫在空气中,熏得不抽菸的陈阳哗哗哗流眼泪,旁边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本来就好奇为什么陈阳年纪轻轻就能坐飞机,忍不住开口询问:“小同志,是家里出现什么变故了吗?紧急坐飞机回家?”
陈阳哭笑不得,不过他没多解释,只是微笑著感谢中年人的好意,然后闭目不语。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终於降落在首都机场。陈阳快步走出航站楼。他径直走向排队的老式上海牌计程车,拉开车门坐上后座。
“师傅,中央电视台,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