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着跟秦泽川说,让随心大师知道而已。
秦泽川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比孟青云更响亮的大笑:“哈哈哈哈!妙极!妙哉!不愧是我秦泽川的干闺女,这气魄,这眼界!好一个‘都要’!”
他一边笑一边痛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直接塞进孟文煊打开的那一角红绸里,“来来来,秦伯伯的贺仪!小月芽只管收着,回头开库房都使得!”
那荷包沉甸甸地落入一堆玉石珠宝中,发出闷响。皎月趴在师父肩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奶声奶气地道:“谢谢,伯伯。”
话落看着自家爹强调:“爹爹,我的!”
孟文煊无语了,他这个当爹的难道还能贪了闺女的东西。
想着闺女虽然贪财,但是从来没这样过,心里明白好友秦泽川送的礼物恐怕又不寻常。
“好的,都是你的。”孟文煊宠溺的道。
的确,秦泽川一拿出荷包皎月就感知到里面的气息波动,因此才会跟爹爹强调一遍,也是让爹爹明白秦伯伯送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