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耳朵,而耳朵只能毫无抵御地接受它的震荡刺激。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可是音乐的喧闹却在我们耳朵里弹跳。
“我的脑域里都充斥着音乐声。这是什么音乐,我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它抚平了我脑域中一部分焦躁的情绪。”他皱着眉说。
看来很管用。
我没有办法触碰他的脑域,但是身体是脑域的链接桥梁,在我的疗愈构想里,其实只要身体舒缓下来,我相信脑域也是会得到滋养的。
这些音乐会让他放松下来。
从研究的角度上讲,会让他的大脑皮层放松,一个不那么紧绷的大脑,会让事情变得更好的。
我问他:“有效吗?”
他不是很想承认,但还是点头:“……还算有效。”
我问他还有更有效的,想不想试一试。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而我也毫不犹豫地按住了他,跨坐上了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