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力,若是在床上她这阴癸秘术也不一定能抵住吧。
城墙上,
飞马牧场一众人目定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同样大脑一片空白。
居然有人闯入战阵,生生将数万流寇杀穿,宛若无物!?这连大宗师也做不到吧?!
咻!
众人忽然见面前一闪,原本在城墙底下的高大身形就出现在了面前。
只是现在的王敢恢复了正常姿态,除却裸着上身之外。
“圣门王敢,前来飞马牧场拜会!”
王敢嘴角勾起,自报家门。
商秀珣深吸一口气,她好歹也是一场之主,巾帼不让须眉,很快从震惊中调整过来。
“原来是圣帝当前难怪难怪武功如此惊世骇俗。”
“飞马牧场商秀珣见过圣帝。”
商秀珣恢复了理智,虽然四大寇已除,但心中却愈发冰凉,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按照这圣帝传闻的性情,霸道邪性,喜怒无常,此次这圣帝来飞马牧场,定然不会是空手而归,
而若以圣帝表现万人敌的惊世的武功来看,不管这圣帝要做什么,飞马牧场都只能予取予求。
商秀珣暗自叹息,若是再让她选,她宁愿被四大寇合围,也不愿面对这魔威滔天的魔门圣帝!
四大寇顶多算是围猎的豺狼,而这王敢可是根本没法反抗的狮虎!
王敢这才打量了这位声名在外的飞马牧场女主人,
此女果然和传闻那样,美得异乎寻常,于仪态万千中颇见英气,丝毫不逊色于婠婠、师妃暄之流。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的肌肤不是寻常女人的白淅,而是由于整日骑马打猎,而晒成了古铜色的娇嫩肌肤,更是别有一番灼热青春的气质。
时间缓缓流逝,却不见王敢开口,
商秀珣抬头一见,旋即接触到王敢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脸上不由一红,微微低下头去,芳心却是不争气地狂跳几下。
“圣帝圣帝平日里也这么瞧着别的女人吗?”
商秀珣终究是闺中少女,有些招架不住,
“寻常女人我自是不会,唯独沉鱼落雁、姿容天色的女子,才让我破例。”
王敢叹了一口气,
“而且我看女人,通常会先看她的眼睛,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代表着女人独特的精神气质。”
“若是对面女子没在看我,我会再看她的胸和腿。”
商秀珣闻言,原本还有些少女心跳,却不想后来王敢直接直言不讳起来,让人咋舌。
见商秀珣憋红了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王敢哈哈一笑,
“实不相瞒,本帝这次前来飞马牧场,就是听闻飞马牧场有夫人,极尽妍态,曼妙天成,不胜心向往之,才特意来求亲!”
霎时间,满堂皆惊,商秀珣更是玉面飞霞,头都差点抬不起来。
王敢不慌不忙开口,
“此为迎娶商场主,特地准备了三样聘礼,”
“久闻四大寇讨饶飞牧牧场已久,其一聘礼则为四大寇的脑袋,”
王敢指了指地上顺手带上来的曹应龙头颅,
“出了点意外,虽说只剩下了一个四大寇脑袋,但也无伤大雅。”
众人闻言纷纷嘴角抽搐,你都将别人打成血雾,到处都是了,自然无伤大雅了。
“其二聘礼”
王敢意味深长一笑,
“便是我能治好贵父的暗伤,让其颐养天年,安享晚年。”
商秀珣听闻父亲二字,终究变了神色,
虽然她因为母亲的缘故,对鲁妙子向来不假辞色,但终究是她的父亲,没法完全冷漠对待。
“你说他有暗伤?”
商秀珣神色吃惊,
难怪难怪这些年他一直避世不出。
“此事你与你父亲交流,自然就能知道。”
“他早年与阴后祝玉妍闹翻,被偷袭了一掌,至今天魔真气缠身,消耗生命潜力,已然命不久矣。”
“若是不救他,他的寿数也不会超过两年。”
王敢平静解释,任由商秀珣缓缓消化这个消息。
“又是因为这个女人!”
商秀珣听闻祝玉妍三字,神色骤变,
当初母亲就是因为鲁妙子心中一直对祝玉妍念念不舍,才郁郁寡欢,心里憔瘁而亡。
而也正是因为母亲郁郁寡欢而故,商秀珣心中芥蒂,对于鲁妙子这个父亲一直师傅十分冷淡,甚至于只愿跟着母亲姓氏。
商秀珣深吸一口气,露出精明干练之色,
经由这么多的事件冲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展露出了作为飞马牧场女主人的决断。
“那最后一样聘礼呢?”
商秀珣直视王敢目光,毫不避讳,
“最后一样”
王敢嘴角勾起,
“就是我自己!”
商秀珣先是一愣,没想到最后一样聘礼这么直接,然后她哑然失笑,
“圣帝倒是自信,连自己都成了聘礼。”
“圣帝如此突如其来,又如此霸道不讲理,圣帝你难道就不怕秀珣我早已定下婚约,或者已有心上人了么?
王敢哈哈一笑,语气傲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