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病得更严重了。
而这类的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关心,呵护与引导啊。
“只能我们这些邻居,多照看一些了。”林纾眠道。
“也是。”
可他们这些邻居,能照看一时,无法照看一世啊。
林纾眠也是这么认为的,要是砚砚的自闭症能好起来,那还好一些,至少遇到什么事,他能开口说。
但现在的他,却是不能。
接下来几天,砚砚都住在了林纾眠家。
除了那天,林欢下葬,方晴来接了砚砚离开。
不过当天傍晚,砚砚又被方晴送回来了。
只不过,这中间倒是发生了一些事。
比如,沈叙白的父母来了。
至于林欢的父母,方晴之前早就说过,林欢的父母早早过世,其他的人,也都不算是家人。
沈叙白的父母,自然是因为林欢的去世而来的。
不曾想,两人来了后,非但没有来看砚砚一次,甚至还闹出了一些事,让整个家属院有些沸沸扬扬的。
“我听说,那沈医生的母亲,一来就跟沈医生说,要他尽快再婚,说是她会帮着沈医生物色的。”这不,听到一些传闻的李桂英就来跟林纾眠分享。
林纾眠蹙眉,“这沈医生的父母那么奇葩的吗?”
人家林欢才刚下葬,还尸骨未寒呢。
这边,婆婆立马就要为自己的丈夫介绍再婚对象了。
这要是换作林纾眠是林欢,不得气得从墓里爬出来。
李桂英轻轻哼了一声,“那你想知道沈医生是怎么回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