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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赵夫人又排除了大大咧咧的直爽系,理由是直爽系有些假小子,宁玄见过那么多女人,又岂会因一个假小子动心?
但是,茶艺高超的也不是那么行,里有还是宁玄见过女人太多,又杀伐果断,实在不好忽悠。
思来想去,赵夫人把目光投向了秦怡儿。
这不仅因为秦怡儿是秦家诸女中茶艺颇高的一位,而且她还是那位宁家死敌的未婚妻。
状元郎那事儿可是一直没处理,可是被和稀泥和过去了。
但状元郎做的事却不可能被宁家忘掉。
那可是差点让宁家灭亡的事。
这甚至可以说是深仇大恨了。
既然如此,那秦怡儿身上就天然地带上了一种“魅惑”,一种“复仇的魅惑”,试问若是让仇人的未婚妻躺在身下,哭喊求饶,那岂非也是一种复仇,一种痛快?
将军本就气血充足,若在关键时刻被这点一下,那自然会引爆。
而只要他碰了秦怡儿,那他就得娶。
一个前途不凡的少年将军,一个还需依托她秦家的状元郎,赵夫人自然很乐意让后者成为前者的踏脚石。
此时,秦怡儿安静地拨弄着金碾子,碾着木香,不时又放在旁边称量,以调制某种能放松身心、又能催促欲望的混香。
这种混香名叫“云上安”,名字是赵夫人取的。
高卧白云枕,玄女天边来。
挥手散琼蕊,千峰雪入怀。
此诗喻意了此香的作用:飘飘然若凭虚御风,扶摇而上至云端,戏偷仙子解佩,笑揽雪峰吹玉箫。
此香对于常人来说,会沉醉入迷,但对将军来说,却是刚刚好。
换句话说,这东西对宁将军只有好处。
片刻后,秦怡儿周边已然萦绕淡香。
她又将混香凝实,挑了些微在旁燃起,然后看了看天色。
她约了宁将军。
宁将军不得不来,因为宁将军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赶紧走,这些日子宁将军也是尽可能避着她。
她不得已抛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秦府即将遣人来迎,但这件事需要和宁玄商量一二。
而今日,她会毕其功于一役。
只要将军来此,她会借着这“云上安”的效果,解开罗裳,道上一句“昔日黄郎于满风山中,设局谋害将军与丑奴,几致滔天之祸。此般仇怨深重,妾身愿以身赎愆,代偿前愆。”
黄郎就是那位状元郎。
秦怡儿点一下此事,激起宁玄怒火,再褪了衣裙,借助此香十拿九稳。
纵然宁玄万般克制不碰她,那她衣裙都脱了,身子都被看光了,那还是能扯皮的。
诸多念头落下,秦怡儿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
远处,脚步声也已响起。
满月门中显出一道少年身影。
秦怡儿正欲相迎,却看到少年身后还跟了个娇小娘子。
她认得这小娘子。
小洁。
宁玄落座后,小洁就在他身后,无论秦怡儿怎么使眼色,怎么暗示,小洁就是不走,直到秦怡儿无奈道:“将军可否让小洁姑娘暂避一二?”
宁玄这才道:“小洁,你先下去吧。”
可没有回应。
“小洁?”
宁玄侧头去看。
却见那白白的小洁姑娘正扭捏着身子,咬着红唇,眼儿柔情无限,湿漉漉如春雨浅润的杏子。
“将军,我热。”
“将军奴奴奴好热。”
小洁扯了衣裳,露出白花花的肌肤,一屁股坐在宁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脖颈,竟是旁若无人地开始了寻欢索乐。
秦怡儿彻底懵了。
她要做的事怎么被这小小丫鬟给抢先了?
“将军奴奴不行了。”
“将军!”
小洁变成了洁白的天鹅,雪颈傲起,热气呵出,咿咿呀呀起来。
宁玄也心烦意乱,然后满怀歉意地看了眼对面的秦怡儿,道了声:“抱歉,三小姐。”
说完,他就在秦怡儿尤然懵着的目光里,抱着小洁回了房。
一番颠鸾倒凤后。
小洁累瘫了,点了点将军眉心,道了句:“得加钱。”
宁玄笑道:“还是你有本事,一眼就识破了那三小姐想做什么。”
小洁吃吃笑了笑,边笑边道:“记得得加钱哦。”
次日。
园中。
秦怡儿正在思考对策。
她轻嗅着一朵垂枝的花,神思却正飘远着。
她已经确定了她在这内宅的敌人。
这敌人就是小洁。
昨天要不是那叫小洁的丫鬟捣乱,她已经成功了。
事后,那一身淫靡气息的将军再度出现和她商谈事情时,已经换了个地方,她的一切筹备自然就失败了。
昔日,赵夫人等了宁太易一月有馀,原则上,宁太易也只会护她一月有馀。
她执行任务的时间也只有这么多。
如今时间已经不多了
无论如何,她得想办法把这丫